秦猎。

逐风八百里。

雷区伞修叶橙。重雷勿踩。

@皮革上高三了 这是我的宝藏。

【黑遍全联盟】你果然是凭本事单的身

多cp,段子体。

鹅考,为什么老福特删我。


 


方王。


 


方士谦:“双十一到了啊。”


 


王杰希:“——哦!已经到了!方士谦你过来。”


 


方士谦:“!!小队长!你想好了吗小队长,我等这一天好久了,天啊……”


 


王杰希:“嗯,想好了,趁着打折,给柳非小别他们一人买条围巾吧。你也要吗?”


 


方士谦:“……买围巾?”


 


王杰希:“是啊,双十一不买东西干什么,谈恋爱吗?”


 


方士谦:“……滚啊。”


 


 


双花。


 


张佳乐:“双十一到了啊。”


 


孙哲平:“行了,你直接点好友付款然后链接给我吧。”


 


张佳乐:“啊?什么跟什么啊这。”


 


孙哲平:“你跟我强调双十一不就是为了找人刷卡吗?”


 


张佳乐:“……滚啊。”


 


 


韩叶。


 


叶修:“双十一到了啊。”


 


韩文清:“嗯,十一月中旬是降温的时候,我待会提醒他们添衣服。”


 


叶修:“??你活得好没意思哦。”


 


韩文清:“……兴欣那边也降温吗?那我一起提醒了。”


 


叶修:“!!你活得好没意思哦。”


 


韩文清:“不然呢?对了,你是昨晚上吃完饭无聊看的天气预报吗?”


 


叶修:“……滚啊。”


 


 


林方。


 


方锐:“双十一到了啊。”


 


林敬言:“是呀。”


 


方锐:“老林你也不想过节吧?”


 


林敬言:“是呀。”


 


方锐:“老林你看,要咱俩凑一凑,是不是都不用过节了?”


 


林敬言:“是呀。”


 


方锐:“老林!!我在做梦吗!”


 


林敬言:“?方锐怎么了,哦不好意思我刚刚开的自动回复。”


 


方锐:“????”


 


林敬言:“双十一……我不过非法定节日诶,你找别人过吧。”


 


方锐:“……滚啊。”


 


 


周江。


 


江波涛:“双十一到了啊。”


 


周泽楷:“嗯。”


 


江波涛:“小周要买东西过节吗?”


 


周泽楷:“不……嗯,不缺东西。”


 


江波涛:“真的没什么缺的吗?那就……”


 


周泽楷:“没有。”


 


江波涛:“那队长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周泽楷:“江,生日快乐。”


 


江波涛:“啊,谢谢队长。”


 


周泽楷:“要快乐。”


 


江波涛:“……快乐。”


 


 


昊翔。


 


孙翔:“双十一到了啊。”


 


唐昊:“关你什么事?你又没对象。”


 


孙翔:“醒醒,双十一,光棍节!”


 


唐昊:“不是,你想啊,情人节是情侣专场,光棍节是看情侣专场,你除了看以外关你什么事?”


 


孙翔:“我操,好有道理啊。”


 


唐昊:“所以啊,过这些节有什么意思?不如和我凑合,我不嫌弃你。”


 


孙翔:“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拥有这份感动吗。”


 


唐昊:“当然,所以快来和我快乐竞技场!我不嫌弃你!”


 


孙翔:“……滚啊。”


 


 


肖戴。


 


戴妍琦:“双十一到了呀。”


 


肖时钦:“啊对,江副队生日,赶紧发生日快乐。”


 


戴妍琦:“是呀!队长,你想想,双十一你缺不缺什么东西呀?”


 


肖时钦:“嗯,缺一些日用品,已经买完了,谢谢妍琦提醒。”


 


戴妍琦:“哎?还有别的缺的吗?”


 


肖时钦:“没有了,我需要的也不是很多,这次也只买了沐浴露和书——”


 


戴妍琦:“不,队长,你再仔细想想,你真的不缺什么吗?双十一哦。”


 


肖时钦:“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还要给老妈买新外套。谢谢啊妍琦,我都快忘了。”


 


戴妍琦:“……不谢。”


 


 


魏琛。


 


魏琛:好,我知道了,我连配对的都不配拥有。


 


魏琛:告辞。


【魏琛中心向】老魏记事

#是魏的生贺。在墙上发了忘了发lof。
#我。我爱魏叶方。兴欣良心组。

魏琛早上照旧是醒在隔壁床叶修惨无人道的摧残中的。叶修这人吧有个怪毛病,只要他醒了就绝对不让其他人好睡,二话没说就掀了魏琛被子把他扯下床。魏琛“操”地骂了声,鲤鱼打挺坐起来恨不得把叶修摁在地上摩擦。

他骂骂咧咧地捡起衣服套上,走到卫生间去刷牙。叶修秉持早上一支烟赛过活神仙的原则,站在卫生间门口吞云吐雾,看得魏琛几欲造反除之而后快。

敬职敬业爱岗爱民的老板娘已经买了一桌子早餐让他们自选,魏琛美滋滋地捞了俩包子坐边上就着豆浆啃。方锐这孙子在包子被抢完以后几度觊觎魏琛手上硕果仅存的肉包,揣着个馒头贼兮兮地蹭过来。

“老魏啊。”方锐献宝似的把馒头拿出来,“你看它,至尊无敌霹雳白玉球,想不想要?”

“……”魏琛露出怜悯的,看傻子的眼神:“傻逼,那就是个馒头。”

方锐睁大眼睛,试图让自己显得更真诚笃定:“不,是玉球。”魏琛给他盯得一阵发毛,慢悠悠地把包子囫囵塞进嘴里,吐词不清:“里和不和哈。”

方锐出离愤怒了,站起来白馒头砸魏琛——有去有回。魏琛捡起馒头捏了捏,越发笃定方锐是个傻逼,并大力向他扔了回去。谁知道老板娘刚好路过,猝不及防给个馒头啵了嘴,横眉立竖,开口就是三分钟不带脏字教育性极强小演讲。

俗称社会主义素质三连。

在飞溅的唾沫星子里巍然不动淡定咀嚼的魏琛摸摸下巴,给方锐记了一笔。

训练时魏琛也在训练室里头,他很有退役选手的自觉,满训练室乱窜,最后捞了一串来自战队各界的骂。魏琛哼着小曲左耳进右耳出一点儿不在意,最后被叶修一把拽回位置上。魏琛开了电脑,却发现自个本来是索克萨尔的电脑壁纸都突然变成了个痒痒挠。

我操,索克萨尔变身了?

再变也他妈不会变成痒痒挠啊?

魏琛瞧瞧叶修望望方锐,觉得这缺德事绝对是他俩干出来的,无奈训练时间不准寻衅打架公报私仇,只好咬着后槽牙又给这俩人记了笔。

他埋伏的几个公会现在都无事可做,魏琛干脆闭了眼假寐。梦里依稀是细碎的几个片段,都不太清楚,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个轮廓,穿着蓝雨队服的,年轻蓬勃的轮廓。魏琛眯了眼辨认,是年轻的自己。

彼时的老魏还是小魏,刚刚提拔成了魏队,整个人拽得二五八万的,走路嚣张丝毫不慌。不知不觉嚣张的步子就迈过了好几年,魏队成了魏哥,魏哥又成了老魏。

“喂,老东西,醒醒。”

“我操。”

魏琛刚想在梦里砸吧砸吧好好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没想到突然给人喊醒,咚地掉到地上赚足了眼球。

罪魁祸首叶修撑着脸盯他:“哟老魏,怎么了,摔得够瓷实啊。”

“叶修。”魏琛磨牙,“我操你大爷。”

他又给叶修记上了一笔。

娘的。魏琛捂住脸。这队友都是傻逼可咋整。

【韩叶】坐下,吃饭。

#点文请签收 @胖次次次次次次次
#沙雕的人写的沙雕的文。

中华上下五千年,凡事都有点规矩。常言道民以食为天,于是沉淀出独特的餐桌文化礼仪来——只是叶修向来不太遵守这些。

叶修打小长在红色家庭,叶父慈严并进,对于礼仪道德修养抓得很紧。若长辈没有动筷,叶修叶秋两个小辈便一定不准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给逼迫得紧了,年龄大些后就像绷紧再猛然放松的皮筋般大力反弹,让叶修成了如今这股餐桌上的泥石流。对此,兴欣的朋友们颇有感触。

不愿暴露姓名的魏琛先生表示,和叶修吃饭就像把自己捆在炸弹上,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把你炸上天。

匆匆路过的路人方锐先生表示,其实和叶修吃饭挺好的,好就好在好他妈了个逼。

叶修吃饭时的怪癖其实很普通。

就是皮。

联盟第一赛季结束后战队队长们搁一块下馆子,第一赛季么,哥几个心暂且都还干净得跟白纸似的,也没嚷着要酒,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就着可乐和冰红茶吃饭笑闹,乍一看简直没毛病。

叶修左看看右看看,搓搓手,见貌似没人注意他这个孤苦伶仃小队长,美滋滋地悄悄伸筷子夹走了郭明宇碗里的肉。

“叶秋我操你妈!”郭明宇眼尖,登时凶巴巴地要把肉抢回来。叶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肉塞进嘴里,然后朝郭明宇露出个挺纯良,却莫名感觉嘲讽意味浓重的笑来。郭明宇磨了磨后槽牙,觉得自己还没到要叶口夺食的地步,遂由他去了。

再者他和叶修中间隔了个韩文清。

怂唧唧。

当时位置都是随便乱坐,叶修左韩文清右魏琛,一个是社会哥哥一个是长得像社会哥哥,宛如左青龙右白虎俩神兽镇着。

大家伙都是从网游里厮杀到外的哥们儿,走出去随便排列组合下都能勾肩搭背那种——可韩文清天生丽质天赋异禀,一伙人愣是没个敢去瞎招惹的。

那时候联盟刚成立,职业选手多的是网吧里打游戏出身,别的不说,确认眼神这种活儿倒精通。

韩文清这人,一看就是个凶巴巴的酷仔,不好惹。

遂敬而远之。

韩文清不知道他的脸和气质已经替他在众人心里头立了威,毕竟么,有些话在心头逼叨逼叨就够了,说出来有啥意思。

在旁边坐了个皮修的情况下,韩文清只求能老老实实吃饭,老老实实做人,启料老天不愿放过他这只小猫咪——叶修拍了拍他肩膀,在他转头的瞬间顺走了他碗里的鱼肉。

鱼肚子上的肉,刺少,味鲜。

鱼肉砸叶修,有去无回。韩文清有些肉疼地瞧着叶修自然地吃肉,心里三分生气七分委屈,觉得这人怎么这样。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第二赛季魏琛退役,魏琛在饭桌上拍桌子叫酒,周围一片人端着可乐杯子冷漠围观,就这么看着魏琛三倍下肚啪叽倒地。

吴雪峰举起可乐杯:“让他喝,他心里难受——来,我们干了。”

叶修正埋头啃白菜叶子,闻言随手从旁边抄起个杯子跟众人碰了碰,一饮而尽。动作行云流水,简直拦都拦不住。

叶修咂巴咂巴嘴,觉得这可乐怕是过期了。然后他低头,发现自己的可乐还完好无损地放在肘边。

“……”

他误饮了魏琛最后没喝完的半杯啤酒。

好在叶修虽然酒量不太好,但酒品不错,半杯下肚也就上个脸,也不撒酒疯,依旧埋头啃白菜叶子,比平时老实不少。要不是职业选手不能多喝是常识,吴雪峰简直想每天饭前给他灌半杯下去。

韩文清自觉没了威胁,安心对付碗里的排骨。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下筷,那边叶修的筷子从天而降,夹走了那块排骨。

韩文清:“……”

韩文清:“叶秋,还给我。”

韩文清觉得这不行。去年那块鱼肉的惨案历历在目。他觉得这是叶修太飘了,飘得以为他拿不动刀了。

叶修:“不要,不还。”

酒精让叶修酡红了脸,把他平时就不怎么要的脸扒得一点没剩。他把排骨夹着在韩文清眼前晃了晃,吴雪峰这才发现小队长又开始皮,眼皮一跳:“小队长……”

“想吃吗?”半醉不醉的叶修笑嘻嘻的,笑得吴雪峰心凉了半截——

“你求我呀。叫我哥哥。”

韩文清:????

霸图年轻的队长脸黑得彻彻底底,怒气仿佛已经实体化,就差烧死叶修这倒霉玩意儿。周围一圈围观群众鸦雀无声,心里不约而同地嚎翻了天。

六批!六批啊兄弟!六批啊叶秋!

喝得醉乎乎的,不明所以的懵懂魏琛从地上坐起来,打了个酒嗝。

那是联盟老将们最后一次赛季后大聚餐。

从二赛季魏琛退役开始,初代开荒的老东西们都渐渐淡出荣耀竞技舞台,淡出玩家视线,到最后只剩下韩文清和叶修驰骋在这片疆场。

联盟也组织过战队聚餐,叶修这人,前科累累,韩文清和苏沐橙都知道这人压根就是个祸害,每回聚餐都一左一右坐他旁边,左白虎右朱雀俩神兽给他镇着。

叶修看看左边,缩缩脖子;看看右边,再缩缩脖子,整个人怂唧唧的。苏沐橙再怎么亲也是个大姑娘,叶修不敢放肆,只好在韩文清那边使劲造。

只要造不死,就往死里造。

吃到一半气氛已经热闹起来,韩文清虽说面相凶了点,说到底也是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真跟周围玩起来谁还记得有个皮王叶修。等韩文清想起来有个不太老实的主儿坐他旁边时,叶修早就溜到隔壁桌祸祸后辈去了。

大家伙都知道这是叶秋大神,超六批,被祸祸也憋着,有几个甚至还美滋滋的。

我被叶神欺负了,嘻嘻嘻嘻嘻嘻嘻。

韩文清觉得这场面有点变态。

于是他伸手扯着叶修后领子,一路把人拖回了座位。

场面十分安静。

“看什么。”社会哥哥韩文清拿起筷子,“吃饭。”


确认关系以后韩文清带叶修回家吃过饭,被叶修老实庄重的举止吓了一跳,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带错了人。

“文清啊,你这个朋友好懂礼貌哦,”韩妈妈悄悄把韩文清扯到边上去,指指叶修:“你要多向人家学学哦。”

韩文清:“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好没问题完全OK。”

“我觉得有韩文清这个男朋友真的很好。”吃饭时间被一根绳子拴在椅子上的叶修深沉地感慨,“好就好在好他妈了个逼。”

韩文清闻言,顿觉叶修大逆不道,遂取出纸笔字典,挥墨写下两个大字贴在叶修坐的椅子椅背上。

他看着自己的大作,颇觉满意,遂拍照留念。

貔貅。

【刘卢】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点文接好! @森屿
#深夜产物。

刘小别一向以关注点清奇著称——譬如在初见卢瀚文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这个反向超龄的,戴着耳机两条腿悬在椅子上一晃一晃的小少年外表所吸引,只有刘小别在《Young and Beautiful》的歌声里漫无边际地想,这小孩儿在听什么?

《喜羊羊与灰太狼》还是《种太阳》?

于是多想少年刘小别站在边上,于两个绝不可能的答案中摇摆了一会儿,决定自己去寻找答案。他蹭到卢瀚文旁边,看了眼与喻文州交谈甚欢的队长,做贼似的靠近他耳边:“你在听什么?”

“哇!”卢瀚文原本听歌听得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地就要跌入无意识深渊,被刘小别这平地惊雷的一声直接吓退了半身困意:“前辈好吓人!”他语气似乎是抱怨,又因为迟迟未到的变声期,声音带着点稚嫩,软乎乎的嗔意。早已脱离十六岁以下少年群体多年的刘小别抬手拍掉身上的鸡皮疙瘩,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卢瀚文“哦”地一声,拖长了调子,打开手机扫了眼歌名,用自己半生不熟半熟不生足以把英语老师气到半身不遂的中国口音念,“诶……哎……哎儿……《Eversleeping》。”

刘小别静默地站了会儿。

“我以为现在的学生口语都还不错的,”他斟酌着开口,“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刘小别现在都还记得卢瀚文摆着手跟他说“朋友我们不一样”的样子。虽然后一秒他就在刘小别的笑声里气成一个大包子。

现在大包子正站在讲台上代表班上学生发言,刘小别坐在教室角落百无聊赖地玩手机。他不明白自己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美男子怎么就当上“卢瀚文家长”了。事情貌似是因为卢瀚文爸妈去了哪个国际知名景点度假,喻文州借口要招待远道而来比赛的微草战队,黄少天早已被拉入家长会黑名单,于是他来了。

在一众染着栗色头发的中年妇女和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刘小别打了个哈欠,屏幕上的小人被火车撞上了天。游戏结束,他这才发现大包子……啊,卢瀚文已经发言完毕,他们班主任正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

“哎。”刘小别旁边的男人好像也觉得班主任发言无聊至极,凑过来搭话:“你们家孩子这次期中考试怎么样?”他搭话的方式实在不高明,刘小别不知道怎么回答,试图用“还好吧”敷衍过去。

“我们家晨晨年级两百名呢。”男人不无自豪地说。

刘小别笑笑,快速敲字给卢瀚文问成绩。

卢瀚文:期中考?等等我回忆一下。

卢瀚文:好像六百多吧。

刘小别稍微放了心,感觉四百名也不算差得很多的样子。

卢瀚文:我们年纪八九百人呢。

……

打扰了。

刘小别深吸一口气,非常严肃地打字:“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这两件事在第二届世邀赛胜利的庆祝会上被刘小别拉出来当笑话讲,故事主角卢瀚文已经出落成十八九岁的成年男子,也有大波的新人围着他叫前辈。

“哎,小别前辈你太关心我了吧?”卢瀚文瘪瘪嘴,“这种陈年黑历史你怎么还记着。”

“你以为谁都像你,忘性大。”刘小别扫他一眼,拎起脚边的瓶装可乐给卢瀚文添满。要说他不关心卢瀚文那都是扯淡,这孩子把他当成了走向剑圣之路上的一个劲敌般的存在,有事没事缠磨着他又是pk又是交流经验,这一来二去的也算是混到朋友关系,平时有什么消息也会多关照些。

刘小别就是这样看着卢瀚文从还没变音,说英语带奇妙口音的小孩儿长成现在高高壮壮的年轻男子,大包子变成了玉米棒子。柳非打趣他对蓝雨的小孩儿过分关心了,他只是说那已经不是小孩儿了,单单没对过分关心四个字做出反应。

毕竟逼数自在人心,刘小别懂得起。

关心这玩意儿就像后劲绵长的酒,当时不觉得,事后后劲涌上来,才能咂出点不一样的味道,才能从泛苦的舌根一路追寻到那天戴着耳机晃悠腿的身影,细细品出些不一样的感情——

所以当刚击败微草夺得冠军的蓝雨队长一头扎进他怀里时,他只是任由这点感情像黏糊糊的糖浆般把他们二人粘紧。

刘小别抬手揉了揉埋在他胸口的冠军队长,还要提防他手上挥着的冠军奖杯抡到自己,开口语气七分无奈。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唐方】臭小子与老男人

#十分钟短打,真的很短。
#点文请签收: @言若有风

众所周知,方锐比唐昊早出道两个赛季,年龄上也只比唐昊大了不过三岁。照理说三岁一代沟,但电竞选手嘛,年轻人早熟稍年长的一不小心又变得幼稚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

这是个美丽的早晨,方锐捏着牙刷刷牙,内心非常不满。

我老吗?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子,大清早被唐昊一句老男人吓得一脚将唐昊踹下床的方锐此刻有种要把镜子盯穿的狠劲儿。

我明明超级年轻啊混蛋!我还是个小鲜肉呢!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方锐得出结论——唐昊眼瞎。

想通以后方锐大大心情明媚不少,哼着小曲回卧室穿衣服,没料到被踹了一脚的唐昊仰面躺在地上没个动静。“我操唐昊你没事吧?”方锐三两步跨过去蹲下身子。

“我摔倒了。”唐昊非常冷漠地棒读,“要方锐亲亲才能起来。”这是他们七期群最近流行的玩意儿,据说起因是卢瀚文那小子从网上学来,调戏了刘小别。

方锐一怔,旋即自然地俯身在唐昊额头上啵了一口:“行了吗臭小子?还耍流氓?”唐昊没吱声,伸出手臂蓦地把方锐圈进怀里牢牢抱住。

“我就是流氓。”

#dbq真的好短,不满意的话等我这周末回家重新写个呜呜呜……

【轩策】你倒是给我个被追的感觉啊??

#双鬼好妙啊噫呜呜噫。
#有一个点文请签收 @木槿不是花

1

李轩追吴羽策很久了。

或者用李迅的话来说,李轩自以为在追吴羽策,已经很久了。

不过只怕吴副队从头到尾就没感觉出来。

2

李轩,联盟有名的钢铁直男,虽然究其本质是个回形针。也怨不得国家队发给他11的编号,李轩在用行动诠释着一句话:我凭本事单的身,你凭什么说我单身狗。

尽管CP粉们的三千米滤镜可以把吴羽策嫌弃地推开李轩都看成吴羽策娇羞地欲迎还拒,但粉丝毕竟是粉丝,粉丝滤镜不代表吴羽策的队长滤镜,所以每当粉丝们喜滋滋乐呵呵地自以为吃糖时,李大队长可能正被粗鲁(?)残暴(?)地虐待着(?)。

犹记吴羽策生日时,李轩和李迅俩人贼兮兮地窝在队长房间的小电脑前给吴羽策选生日礼物,李迅负责挑选李轩负责付钱。最后俩人敲定了块低调奢华价格不菲的男士表。

快递寄到的当天恰好是吴羽策生日,通知李轩取快递时李轩恰好被经理叫去,便顺口叫吴羽策去帮忙拿一下。生日当天还要被使唤的吴羽策冲他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起身下楼。

经理叫李轩去也没啥大事,他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吴羽策拿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旁边快递盒子已经被拆开,连忙大吼一声——

“阿策!不要!”

刚刚离开训练室的经理小手一抖虎躯一震。他听着李轩话里三分委屈三分惊讶四分无措,颤抖着手拿出手机跟老板汇报情况。我没想到。经理沉痛地想,我没想到,粉丝说他们是一对,他们还真是。

可怜李队长,白天就够累,晚上还……唉。

——经理,您是不是想多了什么?

听说后来当晚上李轩把礼盒塞给吴羽策的时候吴羽策一脸懵逼,并在QQ上骂了李轩半个小时神经病。

哦,快递是李迅拆的,秉持吃不到猪肉也要摸一把猪油的原则他想摸摸这块表。毕竟对于还带着电子表的李迅来说,发条表真是另一世界的产物了。

3

还有一次,虚空集体组织去附近的森林景区玩,景区嘛,门口总有些什么打气球啊扔飞镖啊之类的骗小孩钱的地方,奖品繁多。吴羽策途经一个打气球的小摊时,就成功被地上的一打笼子仓鼠吸引了目光。

吴羽策喜欢鼠类动物,特别是仓鼠这种喜欢鼓着腮帮子拿豆豆眼看人的。十元十五颗子弹,能全中的话就能得到一只仓鼠附带笼子。

吴羽策动心了。

吴羽策拿出了钱包。

所以当虚空队员们找到失踪的副队长时,他仍在和气球较劲,已然挥霍了近百元——可见其执念之深。情人滤镜五千米的李轩自然是觉得阿策好认真阿策好帅喔,但在其他队员眼里自然就变成了“副队怎么还这么幼稚”。有队员看不下去了,扯扯李轩袖子想让队长拦着点。

“哎,难得大家一起出来,就图个开心嘛。”李轩温和地拍拍队员的小手,继续看吴羽策射击,队员眨眨眼,疑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刚刚队长眼睛里,好像闪着绿光。等等。队员猛地回神,队长这是在溺爱副队吗!!

而已经在队员心目中变成一个偏心老父亲的李轩正在思考的是,他能做些什么让阿策感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关心他。他当然知道吴羽策对鼠类特别的偏好。突然,他灵机一动,指着仓鼠笼子问老板:“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笑眯眯地伸出两根手指:“一只二十,带笼子二十五。”

吴羽策僵了僵。

吴羽策面红耳赤地离开了战场。

而距这事儿过去三个星期以后,某天晚上李轩敲响了吴羽策的房门。吴羽策开门便看见李轩笑得傻兮兮地拄在门口,两手背在身后——多么老套的送惊喜方式。

“咳,阿策……”李轩也是脑门子一热就跑过来了,说话草稿也没打,支吾半天也没找到个好说辞,直到他觉得觉得自己再这么傻逼似的立着的话吴羽策就要关门了,才从身后拿出个两层的便携式仓鼠笼来。通过透明的亚克力板,可以看见里面一个肥嘟嘟的布丁正在吃东西,鼓着腮帮子拿一双豆豆眼看吴羽策。

“这是?”吴羽策有些不明所以。

“上次在那个景区我看你挺想要的,前两天去超市经过花鸟市场,就顺便……”李轩挠着头解释,把笼子递到吴羽策手里:“刚买回来,名字也没起,你给起一个就行。”说完,李轩脚底一抹油溜得飞快,吴羽策甚至没反应过来。

最后他提着笼子关上门,轻轻一句“傻子”沉寂在关门声里。

后来仓鼠傻子还是被经理发现了,向来稳重成熟的吴羽策解释:“饲养队长(给的动物)应该没事吧?它很乖的。”

经理:“…队长…李轩啊。它叫什么?”

吴羽策:“傻子。”

经理:“这名字不好,太土。你给它改个时尚点的。”

吴羽策想了想。

“那……沙雕?”

“……”

4

李轩终于决定要表白。他特意选了个良辰吉日,甚至特意穿了身人模狗样的衣服,蹭到吴羽策房门口敲门。

吴羽策开门,吓得他差点把门砸李轩脸上。

“队长,现在是晚上十点。”吴羽策手腕上戴着李轩送的表,脸上是他特有的不可置信的表情——虽然看起来特别让人无地自容。是的,李轩在晚上十点时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敲开了吴羽策的门。

“阿策,”李轩非常诚恳地拉住吴羽策右手手腕——此举大有深意,吴羽策右手力道比左手大,万一待会儿他要扇自己,左手总归没右手扇起来疼。“我喜欢你很久了,也追你很久了,我今天想把话挑明,请你给我一个答……”

“等等。”吴羽策也没急着挣开李轩的手,保持这个姿势,用迷惑不解的语气问,“你追我了吗?”

“……”

李轩面无表情:“告辞。”

吴羽策的表情更加诚恳:“说实在的,不追人就表白实在是太草率了,所以我觉得……”

OK。李轩绝望地想。完求了。

“所以我觉得,不介意先上车后补票的,队长。”

5

“对了,你给咱儿子起的什么名字来着?”

“哦,沙雕。”

“……啊?”

“而且它是女儿。”

“……啊??”

“果然女儿随爹。”

“……啊???”

“沙雕。”

“……”

李轩抹抹眼睛,有点委屈。

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么,噫呜呜噫。

在门口听完全程的经理冷漠地拿出手机。

“老板,事情有变。”

“目前看来,还是队长攻高一筹。”

皮哥真的是天上天下能压住我的唯一一人了。

遇上皮哥的时候还没有想过以后会是什么样,只觉得和这个人相处挺开心的,他好可爱啊(?。对语C不甚了解,感觉说什么都要先问问的样子真的很ke……dbq我闭嘴。

怎么说。有句话叫做,拥抱你即拥抱世界。

家里楼下有个小琴房,每天都有人在里面弹不知名的小曲。旁边就是小学,每天都吵吵嚷嚷地经过老楼。小花园里爬山虎与夏日的花攀上柱子,蝉鸣尖锐,鸟啼婉转。

这是我的小世界。

而配合手机叮咚一声响起,熟悉头像发出熟悉语气的话语,低头看手机时,还能看见地上树枝间细细碎碎的光影。

眯起眼睛回复某皮消息,蓦然抬头看阳光灿烂,万里晴空,风景如心情一般好。

正如黎明时将手机攥在手里,想象是和你一同看旭日升起。

恭喜皮哥200fo啦——本来码了个很长的,但是我估计暂时写不完了,咱们以后再说吧♥ @皮革上高三了 ←这是我的宝藏。

占tag致歉。
1400fo点文。
CP见tag。随机抽取五个小可爱写文还给画呦。
以及没有涉及的CP也可以!重雷区见简介,勿踩。

【林方大暑24H/20:00】为你于星空下歌唱

我爱林方。


今月曾经照故人。

      ——题记。


他打开了林敬言家的门。


他经过干净整洁的玄关,一尘不染的客厅,仿佛能从空气中漂浮的细碎尘埃里嗅到,品出,感受林敬言这些年的生活。


他咂咂舌头,喉咙口悬着八分苦涩。他终于站到储物间门前,搭上把手,珍视爱护了六十七年的右手微微颤抖。七月的夏风将窗帘高高扬起,阳光照进失去主人打理的房间,照亮空中打着旋儿漂浮的灰尘,一如打着旋儿在他周围舞蹈的记忆。


“咔”一声,他终于重拾力气压下把手推开门,一鼓作气。迎面而来的灰尘互相推搡,迫不及待地挤出小小的储物间门,他睁大眼,灰尘在他眼前实体化,具象化,他好像看到林敬言急急忙忙开门后看见他时怔愣着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怎么跑来了?”他听见林敬言对他说,“方锐大大。”


“这不是夏休期吗。”二十四岁的方锐两手背在脑后,一幅大大咧咧的样子,“不欢迎我?不会吧老林,你金屋藏娇啦?”


林敬言哭笑不得,呼噜了一把方锐清爽的短发:“净瞎说。”方锐脑袋一缩肩膀一怂,吐舌头冲林敬言扮鬼脸。比林敬言还高些的青年人,做着幼稚的动作毫不违和,活脱脱一大学里蹦哒出来的大男孩。他倚着门框看林敬言拿出双拖鞋搁在玄关处,没等主人招呼就自觉地趿拉上拖鞋蹿进屋占领沙发。


“喝什么?”林敬言也没管他,从冰箱里拿出罐橙汁,再从脚边的牛奶箱里拿出最后一盒牛奶。方锐仰躺在沙发上,左手臂横在脸上遮着眼睛,露出一小截腰肢。林敬言喉结动了动,走过去把方锐拽起来坐好。方锐叨叨着“老林好凶”开橙汁,林敬言不理他,专心地抓着吸管往牛奶盒子里捅。


方锐拿一双亮亮的眼睛悄悄看他,林敬言斜斜看过去,刚好和方锐视线对上,俩人谁也不别开脸,就这么灼灼地互相看着。最后方锐还是不敌林敬言,脸上率先飘上一抹红,林敬言乘胜追击,伸手扶住方锐后脑勺,吻了上去。唇舌交缠使周身温度节节攀升,方锐歪歪头,闭上眼,将眼里的那点狡黠也化为了热情与享受。


“金屋藏娇,娇在哪里?我这小地方能藏的也就方锐大大而已。”


二十九岁的林敬言,二十四岁的方锐,职业圈里最秘密的一对。


他们俩在圈内算是出了个小柜,也就是几个亲近朋友知道。说白了就是除过国家队几个就是兴欣霸图两队有知情人士。方锐老说这样挺好的,谈个恋爱都这么刺激,他喜欢刺激。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们就像两颗长在阴暗角落里互相依赖的花,颤巍巍地伸出点花瓣来刺探,却被世界自诩正确的强硬阳光灼伤,不敢再次尝试。


思虑至此打住,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储物间。这里没有寻常储物间那种杂乱的感觉,虽然蒙了些灰尘,却意外地整齐有序。占了大半空间的几个架子上,一格一格,一格一物,整整齐齐。


他走到离门最近的架子前看每样东西旁都放着个小小牌子。方锐擦去上面的积灰,眼睛猛地睁大。他左手猛抓住胸口,呼吸急促起来。守在门口的方锐的儿子跑过来扶住方锐:“爸,没事吧?”方锐摆摆手让他松开,又去看旁边格的牌子。


方锐的眼睛里好像燃起了火苗,驱散了他一双眼里岁月带来的浑浊,泛起水光。


自以为是的花匠,理由说得冠冕堂皇,毫不怜惜地将其中一朵花连根拔起移栽别处,留下另一朵呆呆立在原地,甚至来不及反抗。


方锐被父母关了起来。


此时的方锐已然退役,在父母最高兴的时候全盘托出与林敬言的关系,却没有想到父亲竟会有这么极端的心思。


他以沉默抵抗父亲的歇斯底里,用眼泪对付母亲的含泪规劝。


他在父亲的怒骂声与母亲的啜泣声中静静坐在窗边,恍然间听见林敬言温润的问询声音,“你好,你知道方锐是哪位吗?”他记得那是在蓝雨青训营最靠窗的位置,光侧打在林敬言脸上,是温和美好的样子。而他在阳光里几乎睁不开眼,只呆呆点一点头,“我就是。”


阳光雀跃在他的发旋,林敬言伸出手揉上方锐的发顶,“我是林敬言。”呼啸的队长林敬言。这句话他不消说,方锐自然知道,一双漂亮圆润的眼睛惊讶地睁大。


“你知道我来干什么吗?”


“不知道……”


林敬言笑了,光将他的笑脸映衬得分外柔和。彼时还没有戴起眼镜的青年笑起来有股莫名的痞气,被光这么一晕开,便多出侠客般爽朗的感觉来了。直到林敬言放开方锐的头发离开训练室,方锐突然变长的反射弧才诚实地把反应传送给他。


林敬言揉乱了他的发型,揉乱了他的心绪,也自此揉乱了他的人生。


到后来他连训练营的模样都忘得模糊,却记得那天阳光明媚而炽烈。


G市的阳光仍然炽烈。他拉上窗帘。


“我觉得我没有错。”他第三次将父母亲递进来的饭菜推出去。“我只是爱上一个人,而他恰好是个男人。”


“我只是想和我爱的人受父母祝福地在一起,我做错了什么呢?”


最后他在父母担忧的目光中走回窗边,将窗帘一把拉开。


“好冷啊。”方锐喃喃自语,“太阳不见了。”他背对门口,沐浴于炙热阳光中,蓦然回首,渲染成金色的面庞上是不愿退步的苦笑。“爸。妈。我真的很冷。”


同一个世界,同一轮烈日,有人避其骄阳生怕被灼伤,有人沐浴其中仍觉得如在冰窖。


林敬言在沙发上沉默地坐着,膝上摊着本小说。他一个字都读不进去,只是机械地看,机械地翻页。方锐已经回家快一个星期,至今没有消息。说不担心那绝对是骗人的,林敬言心里七上八下十五桶水一起打翻,翻涌的浪化作泪意,又被他生生逼回去。


他从未怀疑过自己和方锐的感情,感情不分对错,有的是飞蛾扑火般那燃烧的炽热激情,满腔热血。而这一点激情火焰,在林敬言内心翻涌的浪中并不能坚持多久。


火焰熄灭,一切慢慢沉淀。


比起与方锐在一起,他更希望他能过得好好的。


这个想法猛然蹿进林敬言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眼皮跳了起来,心中隐隐约约有些微不好的预感,有一团气堵在胸口,任他如何也难以排尽。


相比于和方锐在一起,他更希望他能过得平安幸福。


自己能给予他的,不也就是平安幸福吗?


手边的电话嗡嗡地震动起来,林敬言余光扫到上面“方锐”二字,几乎是立刻抓起手机接通,声音带着隐约的颤音。


可那头不是方锐。


方锐母亲哭着喊叫:“林先生,我求您放过我们家方锐吧!”


方锐眨眨眼,眨下泛起的水汽,手指微颤,抚过架上一样又一样蒙尘的精致礼品。


他在绝食第四天接到林敬言的电话。他本来纳闷父母为何突然开明,开开心心接起电话准备倾吐思念时,那头林敬言沉声开口:“方锐。”


方锐的心跳节奏乱了一拍,不详感在心中升腾。


“什么?”


“我们分手吧。”


太阳蓦地就隐匿了。


时隔多年,方锐仍记得那一句话带给自己的绝望,灭顶的痛苦将自己淹没缠裹。他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走出去,而是原地昏倒。


他只记得醒来后的日子,他听从父母的和一个女孩结婚,写请柬时他邀请了所有以前的老队友,呼啸的,兴欣的,国家队的。


包括林敬言。


至于他的婚礼,方锐和林敬言都只记得当他们在拐角处相遇时,方锐讽刺的笑脸:“就差一点,今天就该是我们的婚礼了。”林敬言身子一僵,想绕过方锐离开,却被后者紧紧拽住手腕。


“就差一点。”


说罢他不再理会林敬言,快步走向宴会厅——他的婚礼殿堂。


后来的日子就像是绑在了加速器上快速推动,结婚生子仿佛都是瞬间的事。方锐用积蓄买了房,主卧室有扇宽大的落地窗,被妻子擦得雪亮的玻璃尽职尽责地输送阳光。


他们的儿子也快速成长,方锐结婚的第五年,隔壁搬来了新邻居。妻子说新邻居很奇怪,明明灯开着,他们敲门就是不理人,应该不是好相处的人家。方锐没头没脑地“哦”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


翌日方锐出门工作,妻子买菜,儿子悄悄开门跑到隔壁门前去观察。小孩特有的好奇心让他对这个神秘新邻居充满兴趣。


门开了。


小家伙吓了一跳,慌慌张张抬起头,看见一个温和的面孔。


“我的眼镜掉了。”男人俯下身,拿出一块糖,“能帮我捡捡吗?”


儿子还记得,当他捡起男人的眼镜递还给他的时候,男人问他,“你爸爸爱你吗?”“当然了!爸爸最爱我妈妈,其次就是我。”小家伙挺起胸脯,自豪地大声说。对门的大娘开了门,朝男人笑着介绍:“这方家的夫妇最恩爱,你是不知道……”


“啊,我不知道。”男人温和地打断大娘,回头问小家伙:“那你爸爸会给你晚安吻吗?”


儿子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思考。指着自己右边的小脸蛋,“亲这儿!”


男人蹲下身,捧起小家伙的小脸,在他指的地方近乎虔诚地印下一吻。“谢谢你帮我捡眼镜。”小家伙捧着霎时红透的脸蛋,不住地摇着头跑进屋里。


而男人将左手无名指印在唇上,在门口久久伫立。


当然,这些事方锐是不知道的。他正探下身摸索,直到碰到一个小凸起,轻轻按下去。天花板突然亮堂起来,是房间中心的星空投影仪开始了工作。


方锐仰头看那缓缓移动的星轨,轨道间似乎有一道浅浅的字痕。他招来儿子让他去看,自己的思绪再次飘离。


他想到了好多年前的一个月圆夜,星河璀璨,他端着热水杯在阳台上看星星。


也是此时,方锐听见悠扬的歌声自某处响起,熟悉的歌词熟悉的声音,催得方锐一时间连脸带耳垂再带眼眶一起红了起来。


职业选手哪怕是退役了也坚持不沾酒,而他愣是喝白水喝出了恍惚的醉意。


一曲十分情,三分至未来,三分敬过去,一赠明月皎皎,一赠星汉灿灿,余下两分赠心上人,以代千万心意。


方锐站在投影仪投射的星空之下,嘴唇呓动,唱起小曲。


当他仰望这片星空,他终于看清星轨里那隐含的心思。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在呼啸俱乐部天台,二十一岁的方锐缠着二十六岁的林敬言唱歌。


明月入怀,星河入梦,小曲一首,情深意浓。


正是那天,林敬言在月亮正当空时侧过身子,嘴唇擦过方锐耳侧。


“我爱你。”


他轻轻说。